2012年1月9日 | 标签:

我在90年代末期于表妹的486上看到了WIN95的蓝天白云。(这玩意儿还可以玩游戏?算是稀罕的物品!)

2000年的时候,lix在PC上安装RedHat Linux。他一并展示了RHL的小红帽标志,介绍了OPEN SOURCE MOVEMENT、GPL的概念和Revolution OS的光碟。这是一个奇妙的开端。

在那个时候的大学,很多学生家里还没有PC,学校台式机的OS多是WIN98。我们几乎所有的专业课程都在“蓝瓶加钙”的系统中完成,到了后期转向了稳定的纯32位的WIN2000。而在家里,01年之后逐渐转用的是WIN XP。那个时候的学生当中,认为OS就是WINDOWS的远远不止我一个。PC普及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用Linux。

2000年,我买了LINUX的入门书籍,随书赠送的是RHL6,无法驱动GEFORCE 2 MX。后来弄了套RHL7.2,OK。开始从源码编译一些如MPLAYER的应用程序,安装FCITX输入法等。后来陆续试过MANDRAKE,OPENSUSE,DEBIAN,FEDORA,UBUNTU等,目前使用的是DEBIAN(Lix使用GENTOO和KBUNTU)。

十年间,MICROSOFT的视窗每款都用过,但都是破解的盗版。LINUX是与WIN安装在同一块HD上然后用LILO或者GRUB来引导的双系统。WIN上的几乎所有程序都可以在LINUX下找到完美的替代品。但也有例外。我一开始说:要不是因为无线上网卡驱动问题,早就抛弃WIN了;现在我说:要不是因为工行网银,我早就抛弃WIN了。可是到了最后也没有抛弃。

ERIC RAYMOND所说的教堂和集市的软件开发模式,闭源和开源,究竟孰优孰劣?在这个年代,依旧没有答案。

2012年1月8日 | 标签:


过去的Linux,用户做出最适合自己选择的窗体管理器。enlightenment、fvwm、windowmaker……没有两台linux看起来是一样的。每台运行Linux的电脑完全是拥有者自己设计的产品!几乎没有一台有开始菜单。
现在的Linux千篇一率,不是KDE就是Gnome,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不是Windows。
过去的Linux用户不是用vim、emacs就是用nano、joe,每人都有自己喜爱的编辑器。
现在的Linux见不到编辑器的影子,到处开了网页。
过去的Linux启动程序都需要输入命令。
现在的Linux点一点就可以启动程序。
过去的Linux用户是热血青年、IT专家。
现在的Linux什么鸟都有。
过去的Linux用户首先学命令,再学分区,再学包管理。
现在的Linux用户什么都不想学,就想别人把东西做成全自动的,吃人嚼过的饭。
过去的Linux用户下载源代码自己编译,设置自己喜欢的选项;
现在的Linux用户直接安装包,全都是按固定的选项编好的,一点个性都没有;
过去 Linux用户定制内核是必修课;
现在 Linux用户有的根本没动过内核;
过去Linux启动黑底白字;
现在Linux启动什么底什么字的都有,就是不会从下往上滚动。
过去Linux用户用mutt;
现在Linux用户用Thunderbird、Gmail;
过去Linux用户都会写程序;
现在Linux用户就会举个牌子“开源”,一点功底都没有。
过去Linux是一种生活态度和精神,说“我是Linux用户”就像说“我是穆斯林”一样表明了身份和态度、Linux用户是一种人,是一种基本态度;
现在Linux变成了一种工具,就跟电视机一样。说“我是Linux用户”就像穆斯林说“我用电饭煲做饭”一样没有特点。
既然Linux已经变得和Windows一样庸俗又没有品味,我终于要换回到Linux了,并且鄙视还把Linux当做神圣的人。

2011年12月25日 | 标签:

能被棒棒糖哄开心的岁月,该是最美好的童年。在我那个年代,能够被吃大排、玩积木吸引。而现在的孩子,岂是能被棒棒糖之流随便忽悠的。所以,他们童年中的幼儿时期,大约没有我们当年那样来得快活...当然,或许是有别于我的童年的快乐,我无法体认的。

青草在橘子乐园拍两岁的“艺术照”时,换到最后一身行头后就再也不肯配合了。摄影师无奈地说,二三岁的孩子是最难搞的。而姐夫却说是和摄影师搭档的女孩子不会哄。因为他亲见旁边的女孩子把另一孩子忽悠得妥贴。而这个却只是拿个棒棒糖诱骗,忽悠着又不给吃,小孩子当然生气。我暗笑:只道他人不是,却不讲青草难搞。我笑说:这土贼,基本很难和我现在的脾气性格对得上。但是讲到我小时候,也是为了巧克力能够躺地上打滚的。所以青草的牛脾气有根源。

我说“这土贼很土”。一层意思是说,这小鬼有点小坏——笑起来弯弯眼和小酒窝的暧昧;另一层意思,我不知道将来他会变成什么样。我在他未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梦见在将来他是让我非常头痛的那一个。我陪他看巧虎的时候,希望他变成巧虎那样乖巧、听话;想到拓展,又希望他有别样的个性与眼光——那是我理想中的儿子的一部分。

2011年9月17日 | 标签:

windows 8 developer preview pc安装体验的效果一般。想见识一下该系统对于移动设备的支持效果!

2011年5月29日 | 标签:

整理旧照片泛黄的笑脸
记忆不断涌现湿热我的脸
铺木的街道无忧的年少
外婆的歌轻轻地
飘过夏天的那座桥
找不到斑白的头发和微笑
想回到外婆她温暖慈祥的怀抱
小木马轻轻地摇呀摇
带我回外婆桥
小时候斑驳的红瓦砖墙早已倾倒
小木马轻轻地摇呀摇
外婆不曾变老依旧哼着熟悉的歌谣
小木马轻轻地摇呀摇
带我回外婆桥长大后
稻田里红色蜻蜓再也看不到
小木马轻轻地摇呀摇
外婆不曾变老
我好想念她唱的歌谣

2011年1月9日 | 标签:

翻看自己7年的博客是个回忆的过程。人生的际遇,谁也预测不来——眼前和过去,怎么想都好像很难有个合理的过渡,但就是这样走过来了。
那些关于人和事的记忆,有些已经模糊甚至遗忘,有些却清晰如那时。正好像2006年6月的那个“见字如面”的“微露成蹊”文字表现出来的精深至今仍让我有在文字表述上不断精进的动力,2009年2月的外婆的摔倒依旧让我耿耿于怀,我自己关于“MY BEST FRIENDS”的描述貌似依旧可爱;而有些人和事却有意无意地不去想或者淡忘了。——对于记忆,无非也就是这几种结果。
如何看待回忆这种东西?这两年内心有了很多潜移默化的变化。所以,有些应该绵长,有些不过偶想。
而我身在当下,在11年的现实中。无微不至的妻、可爱“顽劣”的儿、老去的长辈......某种责任让我需得继续往前走,走得更快、更好。
至于有些人、有些事,将会继续绵长!在未来,依旧知心。

2010年12月29日 | 标签:

长大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说这话,我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儿子。他就那样睡着、哭着、喝着,很快也就能谨慎地开步蹒跚,并且不忘牵住我的手——就是这么快的事情。

但,或许对他而言,长大充满了艰辛——饿了喝不到奶、冻了感冒咳嗽、哭了没人来抱——只是现在他幼小不记事,倘若他能保存这段记忆至能说会写之时,必行会用各种手段向我诉苦。尔后,我会告诉他:小子,你的苦还在后头;再然后,我、妻和他就相互陪伴着度过各种各样的人生门槛——读书、工作、娶妻、生子......

这么一想,长大还真是一件艰难的事情,而且是愈大愈难。愿他能走好崎岖、平坦之路,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2010年12月27日 | 标签:

这博客前前后后地在折腾。于我而言,这地方自己写、朋友看——图的就是个稳定、牢固,而不喜欢因为所谓版面功能的花哨而丢失了多少年来宝贵的记忆和朋友的留言。再加上长久的无法显示主页的问题,让我愈加感到不爽。
最近总在折腾,所有的东西。很多可以简单的事情偏要搞得复杂——政治是很难涉足的区域,人这活物更加无法揣摩其脑中的东西,就连很多稀松平常的事情也因为特殊的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而变得难搞。
事物单纯些,民风纯朴些,差距缩小些,追求实际些,作风扎实些、法律健全些——那多好。

2010年10月11日 | 标签:

有些事情不能说——易伤,故难言。可是闷在心里却又累了自己,也坏了自己名声。
说也不是,做也不是;为了维持个平和的局面,只能存小异而求其大同。
别人却不总是如此——眼光差、人太奸,那便是内伤的根源。

2010年10月11日 | 标签:

田咪咪笑我没认出他来的时候,我难以掩饰尴尬。因为乍见那张脸,我的反应是马上转过头去问“这是谁?”。六年时间说长不长。其他故人依旧那时模样,唯咪一人“面目全非”。
在“头”的婚礼上再次遇见,才觉得自己已经脱离“氛围”很久了。这些年里除了与Lix偶有联络外,竟真的没与其他人官方或者私人地联系过——自己让自己“杳无音讯”了。
人是需要相互遇见才想得起对方来的;“见字如面”,短信书信也类推。大凡的规律是愈是不见,愈难想起。如同墙角的碎屑被眼光不经意扫见,只有被一不小心勾起时,我们曾经的记忆才会变得清晰些。
谁曾想有人“面目全非”?谁曾想有人上班所在与我只数理之遥?亏得这世界小,亏得有聚首的因,否则怕是十年难见一面。
毕业后的很多年里,我每每听到《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总因念及那些岁月、那些脸庞而感慨万分;而Lan几年前的友情纪念册则又是一个警醒般的提示。
当面不善言辞,此处言辞拙笨。文字表达难及真情万分之一。唯愿大家今后一切都好,多多念着彼此。